刘玥取来干净的巾帕,跪在浴桶左侧,轻轻替他擦拭手臂上的汗水:“少爷今日练枪时,是不是又被国公爷罚了?”。
慕容涛闭上眼,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服侍,声音慵懒:“不算罚,父亲只是指点我枪法里的不足。”他睁开眼,看向右侧忙碌的阿兰朵,她正弯腰舀水,襦裙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眉眼间的温柔与刘玥如出一辙,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忍不住笑道,“朵姨的香草果然管用,泡着便觉得浑身松快。”
阿兰朵闻言,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眼尾的妩媚更甚,她拿起木梳,轻轻替慕容涛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动作轻柔舒缓:“少爷喜欢便好,这些香草是上月托族人从草原带来的,平日里难得一见。”她的声音柔婉动听,带着淡淡的笑意,“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回府,前厅已经备好了宴席,世子洗好后,换上新做的锦袍,定是风采过人。”
刘玥娇嗔地拍了拍慕容涛的胳膊,眼底却笑意盈盈:“娘说得对!公子本就俊俏,换上新衣服,保管让所有人都惊艳!”她拿起一旁的胰子,轻轻抹在慕容涛的肩头,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快些洗吧,可不能让他们等急了。”
浴桶中的水汽愈发浓郁,兰草与乌丸香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得整个内室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连光线都变得柔腻起来。
慕容涛半倚在桶沿,闭目享受着温水漫过肌理的舒爽,耳边是刘玥轻软的絮语,还有阿兰朵舀水时的轻响,温柔得让人几乎要睡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蛰伏,蠢蠢欲动。
“少爷,该洗后背了。”阿兰朵的声音柔婉,带着水汽的濡湿,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黏腻的暖意,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般搔过慕容涛的耳畔,让他的心头莫名一颤。
慕容涛依言微微侧身,后背贴合着温热的桶壁,肌肉因连日练枪的酸痛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舒缓。
他能感觉到阿兰朵走到浴桶右侧,裙摆扫过地面的轻响,随后一双带着极为柔软的手,拿着浸了温水的丝帕,轻轻复上他的后背。
那指尖的温度比水温更高些,擦过肌肤时,竟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让他浑身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阿兰朵的动作向来轻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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