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喝的药不知是不是有安神的效用,没一会他就忍不住倚靠在软枕上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轻轻飘来。
“仙君……小仙君?”
蔺酌玉奋力睁开眼,就见脚踏边有只雪白的兔子,正睁着猩红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苍昼神医?”
苍昼忙不迭点点脑袋:“是我啊。”
蔺酌玉伸手将它抱到榻上来。
苍昼还在替他忧愁,兔子耳朵都蔫蔫地垂了下来:“你怎么被他拐到这里来了?此处就是我上次和您说的灵枢山地底,四周全都是符纹,靠你自己根本逃不走。”
蔺酌玉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苍昼的脑袋:“多谢你担忧我,不过我不会有事。”苍昼拧眉:“可他对你图谋不轨!”
蔺酌玉并不觉得冒犯,甚至很新奇,从小到大从没人对他示爱过,现在倒好,短短两天时间竟发现有两个男人钟情他。
其中一人还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亲师兄。
蔺酌玉一动,脚腕的金链便叮当作响:“你有法子将这个链子解开吗?”这链子看着华美精致,实则上方雕刻着细细密密的蝇头符纹,严丝合缝地将蔺酌玉经脉的灵力全都束缚住。
苍昼“唔”了声,蹦跶上前用兔牙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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