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没否认:“日久生情,你和燕临源不就是如此,时间久了,你迟早会不恨我。”
“绝无这种可能,我现在就恨不得杀了你。”
青山歧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命门亲手送上去,似乎还很期待死在蔺酌玉手下:“你来,我不反抗。”
蔺酌玉有些焦躁。
他屡次出言挑衅,但凡换个人定要勃然大怒,可青山歧看着鬼气森森,却是个外强中干的花架子,没有丝毫动怒的样子。
蔺酌玉头疼,伸脚一晃,雪白的脚踝和纯金的链子贴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给我解开。”
“你不能离开此处。”青山歧道,“你身负玲珑血脉,一旦从这里离开,会被外面的狐妖分食殆尽。”
蔺酌玉挑眉看他:“你父亲不正想要我的玲珑躯吗,我还当你将我掳来是要把玲珑心献给他?”
青山歧冷淡道:“凭他也配?”
蔺酌玉眼眸轻轻眯了起来。
青山歧不肯为他解开束灵的锁链,又拿出价值千金的膏药轻轻将蔺酌玉脖颈处的红痕糊住,等到那印记终于彻底消失,才心情稍霁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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