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卧室,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我起来,立刻竖着尾巴跑过来蹭我的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带上门。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机,还好有电。我翻开通讯录,找到“谢总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头传来谢临州的声音,叫得很顺口,语气里带着点关心,还有点……怎么说呢,那种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亲昵。
“你好,谢总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陆既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哦,原来是陆先生。”谢临州的语气立刻切换成工作式的礼貌和距离感,“请问有什么事吗?”
“清禾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帮她请个假。”我说。
“好的,陆先生。”谢临州答应得很干脆,“清禾……许助理没什么大碍吧?”
“可能就是有点着凉,加上没休息好。”我看了眼卧室门,“昨晚睡得晚,人比较乏。等她醒了我让她补个请假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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