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卧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匀。
我胳膊被她枕得有点发麻,但没敢动。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二十。按平时,清禾这会儿该起床洗漱,准备上班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她睫毛乖乖垂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一点口水印在我T恤肩膀上。
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她累坏了。
刘卫东那老王八蛋折腾她到快天亮,回来又被我按着操了一顿,换谁都扛不住。
我没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来分钟,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