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他的怀里委屈却又满怀期待的哭着,仿佛看到未来成为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

        然后就是辉煌,直到凋零。

        从别墅里被赶出去后,沈明远和我什么都没有了,连他年轻时闯出天地的二十万也不曾再次拥有。

        我和女儿无声的啜泣。

        沈明远什么也没说,替我们母女俩找到最后的体面,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连通着卫生间的极小的浴室,和一间小到不能在做煎饼时为煎饼翻面的厨房。

        沈明远安抚好我们,然后对我们说,一切会再好起来的,他要回温州几天,然后直接南下回广州。

        那钱呢?平时吃饭,开销,房租水电和供女儿读书的钱呢?

        沈明远笑了笑,说他会解决的。

        八月九月,他确实解决了。从广州寄回来了一共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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