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又是去找女人了,对不对?”钱芷夭淡淡的叹了口气,“是姐姐吸引不了你吗?明明我也喜欢主人的调教呀……”

        “随你怎么想。”我无奈的放下咖啡杯,“记得告诉何叔。让他送我去威斯汀。”说着我就上楼回房间去心了。

        ……

        三江口和老外滩繁华的夜景明晃晃的刺眼。我——张雅琪——居然和自己女儿沈绒阑,去做那种事……

        我红着脸叹了口气,看了看坐在网约车后排另一段的女儿。明明如果只有我去做这种事的话根本不会害羞,但是……唉……

        沈绒阑正在眺望着窗外,可是稍稍缩起的身子暴露出她对接下来的“工作”的害怕和羞涩。

        我当然也有点害怕,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儿一起去做为特殊服务。

        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明曾经的我们母女二人,是富家太太和千金小姐啊!

        两个月前,我们最后的体面被赶出别墅家门。

        沈明远——我的丈夫——还是没能挽救家族企业的落败颓唐。

        我当然也想过家族生意不可能长久——可这也太快了……快到只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是06年的那个冬天,我的十八岁生日,听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声,我第一次把身体交给沈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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