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那点力气也根本反抗不了,对吧?”她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居高临下。
身体的安全范围被侵犯的感觉让大脑连续发出刺耳的警告,我不安地扭着身子,这下我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这个被卡在角落里毫无后退空间的位置了。
毕竟如音羽所言,尽管不匮乏运动,我的臂力却不知为何小的离谱,这辈子没赢过哪怕一次的掰手腕。
一股突如其来的痒感打碎了我的胡思乱想,让我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痒感来自放在我腰上的音羽的手,让我几乎要跳起来。
“音羽…!”我提高了一点声音。
随着电车的行驶,越来越多的乘客上来了。
在我身前站着和自己朋友聊天的一个女生还说了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如果在这种地方露出声音来的话…不行,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她的指尖只是虚虚地搭着,像蝴蝶停驻,却比任何钳制都更让我动弹不得,棕色的眼眸里闪着得逞的微光。
“鸟儿好乖啊。”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让我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
与此同时,那停驻的蝴蝶翅膀开始煽动——她的指腹隔着夏季薄薄的衬衫布料,开始极其缓慢地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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