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猛地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声短促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股细密难忍的痒意如同涟漪,从她指尖触碰的那一小片肌肤扩散开,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大脑。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脚趾在鞋子里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隐忍的对抗而微微发抖。

        “别…”我几乎是在用气音求饶,空闲的那只手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却如同蚍蜉撼树。

        视野的边缘,能看到其他乘客晃动的衣角和鞋尖,每一点声响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别什么?”音羽学着我用气声反问,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无辜,仿佛我们只是在说着什么闺蜜间的悄悄话。

        可她的手指却背叛了这幅纯良的假面,画圈的幅度逐渐加大,力道也从中性的轻抚,带上了明确无疑的、搔刮的意图。

        酸痒的感觉骤然升级。我猛地向后一靠,动作的幅度一下子没控制住。身前聊天的女生停顿了一下,疑惑地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我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冷汗浸透了内衣。

        音羽也适时地停下了动作,只是手指依然牢牢地按在原处,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

        她微微侧头,对着那投来视线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小声说了一句“抱歉,我朋友有点晕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