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她。
老王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手抖得厉害,不够我再去取…我可以卖车…
老王心里清楚,他跑前跑后,除了良心自责背后,还压着一本经济账。
保险员给他算过:交强险加商业险最多赔25万,可伤者的神经根损伤要是评上伤残,再加后续康复,奔着40万去了。
超出的部分,得他自己掏。
老家还有自己已经成年的一儿一女的生活需要他贴补,儿子27岁刚结婚,女儿25岁已经有小孩了。
周父把信封推了回去:等治疗结束再算。他的目光转向儿子,现在重要的是小明能好起来。
夜幕降临,父母们被陈诗宁劝去附近宾馆休息。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周明趴在床上,阻滞治疗的效果开始显现,疼痛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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