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厕所里的嘲笑又涌上心头——“鸡鸡小得像牙签”,现在又加上了对妈妈的侮辱。

        我想保护她,想冲上去打他,可手臂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周围同学看热闹,有人低声附和:“曹哥牛逼!”

        这时,曹子昂的两个小弟——瘦子和胖子——晃荡过来了。

        瘦子是那种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睛总贼溜溜的;胖子圆滚滚的,脸上油光光的,身上一股鸡腿味。

        他们一左一右站定,瘦子先开口,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哟,小明哭了?曹哥,你说他妈是不是个骚货?穿那么短的裙子,黑丝裹着大腿,肯定是故意勾男人的。说不定下班就去酒店开房,脱光了跪着舔鸡巴,屁股翘高高,等人轮流内射,精液从穴里流出来,她还用手指抠进去尝味。”

        胖子点头如捣蒜,肥脸抖着:“对啊!上过她的人肯定一大堆,老板、同事、客户,随便干。难怪你长得这么娘炮,指不定你爸是谁呢。说不定是哪个路人甲,在厕所里就把你妈干怀孕了,她还浪叫着”再深点“,腿缠着人家腰,奶子蹦跶得像兔子。回家还夹着精液走路,滴到黑丝上。”

        我大怒,血液冲上脑门:“我妈妈不是那种人!你们闭嘴!”我举起拳头,冲向胖子,瘦小的拳头砸在他胸口,只让他趔趄了一下。

        他反手一推,我就摔倒在地,书包砸在头上。

        瘦子一脚踢在我小腹,疼得我蜷缩成虾米,泪水混着尘土糊在脸上。

        他们继续嘲讽,声音像鞭子抽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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