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不由闪过昨晚偷窥的残影:妈妈在浴缸里,手指滑过胸前的泡沫,乳晕粉红隐现,水珠顺着翘臀流下。

        那股燥热从小腹爬起,我赶紧夹紧腿,脸红得更厉害。

        “你……别这么说。”

        曹子昂笑得更大声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怎么?说中了?嘿,你是不是没爸爸啊?你妈一个人带你,肯定寂寞得慌。夜里肯定空虚得慌,枕头底下藏着玩具,边哭边淫叫,或者直接去酒吧,撅着屁股让人后入,奶子被捏得变形。她肯定爱玩3P,前后夹击,前面干嘴,后面怼穴,浪叫着”射里面,给我灌满“。”

        羞辱如潮水涌来,我拳头捏得发白,眼泪在眼眶打转。

        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她那么温柔,昨晚辅导作业时,领口敞开露出的锁骨弧线,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让我心神荡漾。

        可现在曹子昂的话,像把她的形象踩在泥里。

        “你不许这么说!闭嘴!”

        他不为所动,反而笑得前仰后合:“急了?小娘炮生气了?告诉你吧,你缺个爸,我来做怎么样?介绍我认识你妈,我保证让她爽翻天。爸爸我鸡巴大,干得她腿软,奶子晃荡,浪叫着求饶。以后你叫我爸,我们一家三口,多和谐。她肯定爱吞精,我射她嘴里,她咽下去还舔嘴唇,说”儿子爸的精液真浓“。”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我瘦弱的身子在座位上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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