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推至女儿面前,动作间带着几分迟疑“这几日你病着,娘便自作主张将这两封信压下了。如今你既大好,这信……”
话音未落,崔元征已轻轻将信推回。
素手掠过信笺上苍劲的字迹,唇角笑意温婉如初“既是旧日书信,便由阿娘处置便是,况且,阿娘最知晓我的心意,阿娘回的便是我想回给、哥哥的。”
恰时一阵暖风穿堂而过,檐下铁马叮咚作响,碎玉般的声音在春日暖阳里流转。
少女端坐在光影交错处,衣袂上的缠枝莲纹在风中轻颤,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
那抹凝在唇边的笑意,恍若三春之阳,可眼底深处,却似结着腊月的寒霜。
晨曦透过雕花槛窗,在青砖地上铺开斑驳的光影。
苑文俪凝视着女儿沉静的侧颜,心头蓦地一紧,终是将那两封信笺递给侍立的丫鬟,再不提及此事。
早膳的热气渐渐散去,侍女撤下越窑青瓷碗碟,奉上新沏的雨前龙井。
茶香氤氲中,母女二人细细商议起过两日林舒琼母子来府诊治的种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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