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暖阳透过窗棂,在她鸦青的鬓发上投下细碎金光。
苑文俪望着女儿日渐红润的面庞,终是松了口“罢了,让你松快一日也好。我这就让袖春她们打点起来。”
眼见母亲转身吩咐丫鬟,崔元征垂眸掩去眼底的锋芒。她轻轻整理着袖口的海棠绣纹,指尖在缠枝莲纹上细细描画。
是了,总要教那些人瞧瞧,她崔元征不是任人拿捏的病秧子。那些欠她的、负她的,总要一一讨还。
“只是……”
苑文俪欲言又止,看向爱女的眼神有怜爱也有试探。
“阿娘但说无妨。”
崔元征抬眸浅笑,目光澄澈如秋水。
苑文俪轻叹一声,终是从袖中取出两封缄口的信笺。
信纸边缘已微微起毛,显是已在怀中揣了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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