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壮的硕大生殖器带着处女血和淫水正在女孩幼小的嫩穴里不断地抽插,直接在女孩的小腹上就能看出,女孩的子宫恐怕早就被攻破了。
隔着白嫩的肚皮,轻易就能发现一根棒状物竖在女孩的身体里边,每上下来回一次,就有一些血液和淫水被指挥官硕大龟头上的棱角刮出子宫和阴道,从女孩那尚未发育完全就被强行攻破的幼穴中流出。
指挥官将小天鹅挂在身前走来走去,模仿辛勤的园丁用小天鹅的处女血和淫水,也许还有一点点尿液来给树林施肥。
“嘛,小天鹅?你还醒着吗?”指挥官松开一只揉着奶子的手,将女孩的脸转过来,虽然眼睛还睁着,但是看起来已经没有在思考事物的能力了。
“咱们换个姿势吧”在树林中随意找了块草地将女孩转向自己,女孩的身体紧绷起来,感受着龟头在子宫里的转动,又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指挥官将小天鹅放在草坪上,将她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向上方推去凭借着女孩十分优秀的柔韧性将两条腿于脑后收拢,将幼小的女孩摆出了一个下贱的种付位姿势,将双脚叠放在脑后,这是一个只有女性将要被几把射满才会用到的姿势。
指挥官两臂用力,抓住小天鹅的腰肢胯骨,死命地往自己怪物一样的大鸡巴上压着,眼看着那几乎有马吊一样长的几把在少女洁白光滑的白虎逼里全根没入,指挥官只觉得小天鹅的子宫将自己的整颗龟头死死勒住,尤其是宫口处的肉环恰巧卡在了龟头的棱角处,随着小天鹅的高潮而不停收缩。
指挥官大惊失色,想要赶紧离开这危险的处境,却没想到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指挥官的尾椎骨一阵酸麻,控制不住地把肉棒顶到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最深处,射出生命的精华。
指挥官正忙着泵动自己巨大的精囊,用邪恶腥臭的浓精玷污女孩纯洁的花房,忽然觉得身体一沉。
小天鹅的两条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指挥官的脖颈。努力又笨拙地将自己拉向心上人。
可能是子宫中跳动的龟头,也可能是阴道中不停抽插的滚烫棒身,也有可能是身为女性的身体自然传出了信号带给她一种奇特的使命感——小天鹅在最后恢复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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