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害虫主人他野兽一般的体力和精子储量,如果是像大家想的一样从就寝以后开始侵犯指挥官的话那么根本不可能在早饭之前成功撤退。特别是主人他擅长应付人多起来的情况,因此可以断定,这里不是所谓的“案发现场”。早在就寝前甚至晚饭前那个笨蛋就已经快要把那根臭屌里的精液射空了。”

        “而按照害虫主人的习性来说的话,会发生这种事的原因只有一个!”

        听到谢菲尔德说出这种话,在场的舰娘们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吵嚷起来。

        “难道说他昨天白天的时候又去做那种事情了吗”

        “哥哥……真差劲……”

        “呵呵,矫正主人也是女仆的义务呢……”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一天之前,一个同样晴朗的下午,指挥官这头披着人皮的野兽正在实施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野蛮行径。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午后,港区岛上的树林中却传来了雨打芭蕉的淅沥声,金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打在树叶上,又一点点滴落到地面,颇有些意境在其中。

        在芭蕉叶后方是一位正在“受刑”的女孩,没错,除了受刑实在找不到更适合的形容词来描绘当时发生的惨案了。

        这个看起来大约十四岁的女孩紫罗兰红色的瞳孔已经失去高光,精致的脸蛋儿上没有表情,显得特别呆滞,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一块块男人的吻痕,一对常常被指挥官戏称为“驱逐之光”的挺翘奶子上此刻正盘踞着两只大手,从女孩身后伸出,左手正用拇指和食指捻着粉红色的乳头,而右手则是整个罩在女孩的乳房上将奶子随意的搓圆捏扁。

        如果说女孩上半身的惨状足以称得上是禽兽行径的话,那么女孩下半身的惨状只能说是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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