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目光落在阿岩身上,“取那块多孔、色浅的石头,石英砂岩,砸碎,要拳头大小以下的颗粒。”她的手指向洞壁一处。
“你,”目光转向石墩,“搬动那块平整的、带凹槽的大石,置于此处。”指向污水洼稍高的位置。
“你,”看向一个离得稍近、还算强壮的矿工,“收集干燥的苔藓、细沙,越多越好。”
“你,”最后看向抱着孩子的妇人,“寻些干净的、未着色的布片,撕成条。”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阿岩几乎是本能地跳起来,冲向那块指定的石头,举起鹤嘴锄狠狠砸下!
石墩犹豫了一瞬,对上那双燃烧着渊火的平静眼眸,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他低吼一声,走向那块沉重的页岩。
被点到的矿工和妇人也下意识地行动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
就在众人忙碌时,她的身体仍在进行着那亵渎的再生。
乳尖周围最后一点红肿瘀伤如同冰雪消融,彻底平复,显露出饱满挺翘的轮廓,顶端是娇嫩欲滴的樱红,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初绽的花蕾。
她仿佛毫无所觉,俯身开始清理水洼周围的淤泥,动作稳定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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