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的目光转向洞壁一处渗水更甚、在下方石洼里汇聚成一小滩浑浊液体的地方。
那液体泛着可疑的黄绿色,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和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那处污浊的水洼。
新生的足踝肌肤踩过碎石和泥泞,留下清晰的、莹润的足印,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在那滩污水前蹲下。
足踝上最后一点深紫淤痕如同被橡皮擦去,彻底消失,只留下完美无瑕的莹白。
她伸出同样在快速褪去红肿、恢复娇嫩的手指,指尖轻轻探入浑浊的水中,蘸了一点,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舌尖极其轻微地碰触了一下。
“硫毒,铁锈,腐殖。”一个清晰、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穴中响起,并非宣告,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这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直接落在每个人心头。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洞壁和地面散落的矿石、碎石。她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感,尽管她并未发出任何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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