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在劝你多去和朋友玩玩啦!毕竟拉维妮娅你平时太认真了,要是不找机会放松放松让压力好好舒缓一下会出大问——”

        话说到这儿,博士突然感到下体一暖,低头一看,才发现裤裆竟不知何时开始就已高高勃起,帐篷尖处在慌乱之中碰到了拉维妮娅的肉腿,仅是一蹭,便已渗出点点先走汁。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只是在语言上稍微推远了妻子,博士就感受到了快要射精的兴奋感,即便他不想承认,胯下那远比与拉维妮娅缠绵交合时还要坚硬硕大的老二,却仿佛在嘲笑他是一个把绿帽癖刻在骨子里的没救绿奴。

        “…亲爱的。”

        而全然不知他心中想法的拉维妮娅,却还在轻柔的呼唤着自己的丈夫,用拉丝般溢满炙热情感的目光注视他,牵着他的手,让博士触碰她围裙下的火热娇躯。

        “我们,去卧室吧…”水晶吊灯将冷光碎成星屑,纷纷扬扬的落在拉维妮娅笔挺的法官制服上,由叙拉古最精良衣匠亲手缝纫的针脚沿着腰线蜿蜒,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一双包裹在过膝黑丝中的丰腴长腿微微交叠,玫金色的鞋尖轻点着地砖,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法院办公厅里回荡,拉维妮娅将手上的荆棘法典的放在桌上,抬手解开制服最上方的纽扣,让几缕灰棕发丝自然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而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疲惫的身体松弛地陷进柔软的高背椅里。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当终于整理完堆积如山的案件卷宗,整个法院里就只剩拉维妮娅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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