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争分夺秒赶回家里,去给更晚下班的博士准备晚餐,可今天,她却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只想瘫在天鹅绒椅子里,聆听窗外淅沥雨声闭目养神。

        “不能这样…”想到博士独自在家中等待的寂寞神情,拉维妮娅咬着嘴唇,强撑着站起身来整理仪容,她望向桌上的铜镜,镜面倒映出的是一张艳丽却狼狈的脸,曾经那明亮锐利的眼眸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雾霭,憔悴的面容与镜子旁那张照片里,那个身穿洁白婚纱,依偎在博士怀里笑得灿烂的鲁珀新娘判若两人。

        “呵…”

        此番对比,拉维妮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自嘲的笑。

        “脸色好差…”

        无论是叙拉古的同僚亲友,还是罗德岛的战友伙伴,都只当拉维妮娅是那个心怀正义仿佛永远不止疲惫的‘斥罪’,可哪怕再坚强,斥罪也终归是一个女人,一个会被堆积如山的案件、穷凶极恶的敌人、以及琐碎又糟心的日常压垮的普通女人。

        而此时此刻,最让她如芒在背、满心煎熬的,却偏是那个最理解她、在意她的人。?

        “博士…”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拉维妮娅下意识的摸上小腹,她隔着笔挺的制服按揉抚摸,黑丝腿根挤在一起微微摩擦,好似想要熄灭那团完全没有在与博士性爱中得到满足的燥热欲火。

        鲁珀族女人的发情期不算密集,却每次到来都会持续很长很长时间。

        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代号斥罪,时刻以理性与信条要求自己的女法官,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哪怕在鲁珀里也称得上欲望强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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