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马眼周围湿滑的嫩肉,感受着那异于常人的尺寸和纹理。

        “啧,”斐初夕的指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打着圈,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味和评估,“你这东西,真是要命。”她顿了顿,感受着指下那硕大物体的余温和轻微的脉动,继续说道:“弄得我……里面像是被你这大拳头一寸寸地撑开、碾过。每一次顶进来,都感觉整个花心都被彻底塞满,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从最深处一直往外涌。别人是挠痒痒,你这是直接用砂轮打磨,偏偏又爽得人头皮发麻,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电流。说真的,要不是我这身体特殊,换个人早被你这大家伙给捅穿了。”

        她的话语直接而露骨,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坦然。

        她并非抱怨,而是在陈述一种极致的体验。

        那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对她而言,并非痛苦的源泉,而是能带来最强烈、最深刻快感的保证。

        它能触及到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填满她每一丝空虚,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强力摩擦的快感,正是她被药剂改造后的身体所极度渴望的。

        她性承受力极强,这种“要命”的尺寸和力度,对她来说,才刚刚够劲。

        那张原本光洁昂贵的高档餐桌,此刻已然面目全非,彻底被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所“重新装饰”。

        桌面上,先前斐初夕身体躺过的区域,残留着大片大片已经开始半凝固的、如同蛛丝般晶莹剔透的淫液。

        这些并非寻常的水迹,而是具有独特粘稠度和韧性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