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根依旧挺立在斐初夕体内的、前端套着一个装满浓精的透明“蛛丝套”的巨物,便是这场鏖战最直观的战利品与证明。
季念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激荡,那根依旧硕大狰狞的巨物仍埋在斐初夕温热湿滑的体内,只是前端那鼓胀的“蛛丝套”昭示着这场激战的暂时休止。
斐初夕慵懒地伸出手,两根纤长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蛛丝套”的根部,那里紧贴着季念的耻骨。
她稍一用力,便将那层已经变得有些浑浊、充满了浓稠白浊的透明胶质套子,连同里面沉甸甸的“战果”,完整地从他那依旧怒张的肉棒上剥离下来。
套子脱离的瞬间,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仿佛是依依不舍的吻别。
她将那依旧温热的“蛛丝套”拿到眼前,看着里面晃动的乳白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然后,她熟练地在套口打了个小巧而结实的节,随手将这个特殊的“纪念品”放在了旁边餐桌上一个空置的酱料碟里,仿佛那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
做完这一切,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季念那根刚刚“卸货”完毕,却依然尺寸惊人的凶器上。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复上了他那颗经过“攻城锤药剂”改造后,几乎有她拳头般大小的暗红色龟头。
那龟头因为刚刚的极致喷发而显得有些疲软,但其骇人的体积和狰狞的伞状边缘依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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