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羞辱的部位,灼热、肿胀,清晰地感知着每一分触碰。

        他努力维持着进食的动作,但泪水却流得更凶了,混合着米粥的温热,一起滚落。

        他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的防御,不仅仅是身体,连同灵魂都被迫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任由品评、玩弄。

        他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唇舌与湿润丝袜摩擦所产生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吃着饭,而野兽,则在“吃”他。用这种方式,反复确认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一碗粥,吃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他终于放下空碗时,整个人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泪水浸透。

        丝袜腿上布满了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湿痕,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洁雅致,只剩下被尽情使用后的、一片狼藉的惨状。

        他吃完了,但腿上的舔舐却没有停止。

        野兽仿佛对他的腿上了瘾,那湿热的、带着占有欲的唇舌,依旧在他早已敏感不堪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新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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