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在她的掌控中,他的尊严,在这一顿饭的工夫里,已经被碾磨成了齑粉。
他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慕辰儿”,也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李慕辰。
他只是野兽怀中的一个所有物,一个连吃饭时都无法获得安宁、必须承受其亲密“品尝”的、羞耻的存在。
浴室里,乳白色的水汽如同有生命的薄纱,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缓缓升腾、缭绕,将空间渲染得朦胧而私密。
野兽将他轻轻抵在微凉的瓷砖墙面上,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堪称“温柔”的意味。
她单手绕到他身后,灵活地解开了那身华丽表演服最后的系带。
轻薄的布料如同褪下的蝉翼,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彻底暴露出来的,是那条早已被汗水、以及之前在器材室里失控渗出的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底裤。
野兽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中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混杂着他自身的雄性荷尔蒙、剧烈的运动后留下的咸涩,以及一种……唯有在最极致的情动与羞辱下才会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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