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兽又一次恶劣地按压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发他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呜咽时,李慕辰猛地偏过头,避开那死死捂住他嘴的手掌边缘,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屈辱化成的恶意,从齿缝里挤出破碎却清晰的句子:
“哈……呵……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他喘息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毁般的挑衅。
“离了……离了那根冰冷的假玩意儿……离了你那些……昂贵的‘玩具’……你野兽……还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咳了一声,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鄙夷,嘶声道:
“一个……一个只靠外物逞能的……废物!假男人!”
这句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野兽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停滞。
器材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慕辰破碎的喘息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几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凝固的声音。
完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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