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门在身后被猛地关上,发出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闷响。
器材室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布满污垢的气窗投下几缕惨淡的微光,照亮了空气中疯狂舞动的尘埃。
“跳得真不错啊……我们光芒四射、惹人怜爱的‘校花’。”野兽将他死死抵在一个冰冷的、布满金属棱角的器械架上,那坚硬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硌在他脆弱的脊背上。
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皮革的气味混合着野兽身上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冷冽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
“听听,”野兽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他因极度惊恐而剧烈颤动的耳廓上,“外面那些掌声,那些欢呼……他们都在赞美‘慕辰儿’的纯洁、努力和完美无瑕。”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如同一条冰冷而灵巧的毒蛇,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探入他轻薄的表演服下摆,精准地覆盖在最私密的安全裤上,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弄。
“可我知道……”野兽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的手指强硬地、直接扯开了那层可怜的屏障,冰凉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皮革触感,毫无缓冲地、长驱直入地闯入了那片湿滑泥泞、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领域!
“唔——!!”李慕辰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这野蛮的入侵!
李慕辰在那一波波内外夹击的、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中,意识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或许是刚刚在舞台上耗尽了所有的忍耐,或许是这过于直接的侵犯触碰到了他某种濒临断裂的底线,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尖锐的反抗意志,如同垂死火星,猛地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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