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下,自己身体可耻的、违背意志的变化,这让他感到灭顶的自我厌弃。
“看来‘学妹’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叶狩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他敏感的耳廓,带着残忍的戏谑。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扯下那层可怜的屏障,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他暴露在外的、最私密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紧接着,一个坚硬、冰凉的异物顶端,抵上了他那从未被外人触及、甚至自己都羞于正视的隐秘入口。
“记住这种感觉,”叶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意识模糊的边缘响起,“记住你现在是谁的人。”
话音未落,慕辰儿清晰地听到了塑料帽盖被弹开的轻微“啪”声。
随即,一种冰凉的、粘滑的触感先一步降临在他紧绷的入口——是润滑剂。
这冷静到近乎程序化的、充分的事前准备,比单纯的暴力更令人窒息,它剥夺了所有“被迫”的借口,仿佛在宣告,他的身体从构造到反应,都早已被预设好,理应如此顺畅地接纳这场由他妻子主导的“亲密”。
紧接着,那根仿真的、尺寸可观的假阳具,带着被润滑后的、不容置疑的顺滑,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地撑开,闯入了了他干涩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啊……!”尽管有所缓冲,那被异物强行填满、扩张的清晰无比的胀痛感,依旧让他发出了短促而扭曲的痛呼。
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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