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辩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微弱而颤抖。
“没有?”叶狩轻笑,单膝抵进他双腿之间的垫子,俯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精准地控制在让他感到骨骼濒临碎裂的疼痛、却不会留下痕迹的范围,“我的‘妻子’,”他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缓慢,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在羡慕别的男人?”
这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凿开他最深的难堪。
他的指尖顺着慕辰儿剧烈颤动的脖颈下滑,掠过水手服精巧的领口,带着一种评估所有物的、令人胆寒的冷静,最终停在那脆弱的领结上,轻轻一扯——那维系着最后体面与校园身份的蝴蝶结,瞬间散了形,软塌塌地垂落。
高窗渗入的微光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那双眼睛里属于“叶狩学长”的温和伪装已彻底剥落,只剩下属于“野兽”的、纯粹的幽暗与掌控欲,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地吞噬、消化。
不等慕辰儿反应,他已经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啃吻上他脆弱的脖颈。
那不是亲吻,是野兽标记领地的撕咬,湿热的触感混合着清晰的刺痛,一路向下,隔着单薄的水手服布料,在他胸前那点不自然的、却在药物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的柔软上流连、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隐约的、即将浮现的淤青。
慕辰儿浑身剧颤,想要挣扎,双手却被叶狩一只手轻易地反剪,手腕被死死攥住,那力道让他感觉腕骨几乎要被捏碎,动弹不得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唔…放开…”破碎的抗议被叶狩用嘴唇粗暴地堵回,所有的呜咽都被吞咽。
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他裙摆之下,指尖带着仓库的微凉,隔着那层薄薄的、属于“慕辰儿”的安全裤,精准地按压上他最羞耻的核心。
异物感与强烈的刺激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一股混合着极致恐惧和悖德生理反应的战栗从尾椎窜上,双腿发软,全靠叶狩抵着他的力量才勉强维持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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