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幅的长裙在空中飘了会,但她很快便稳稳地立在了房顶上,旬升有些怨恨地回头看向她,看上去是一颗铜钱都没打中,事情变得难办了。

        女子看向旬升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她缓缓伸出手,手指微动,似是要捏动什么指诀,旬升眼皮狂跳,似是预见了致命的恐怖,快速闪身后退,在原地留下一张雷击符,但在催动符纸的瞬间狂风大作,刚刚散落的丝绸忽然摇曳着飘起来,细看之下每条丝绸都有足丈宽,十分可怖。

        雷击符被吹离原本的方位,刚刚亮起的符纸又黯淡了下去,旬升慌忙躲过甩动而来的绸布,能感受到这妖怪是动真格的了,这丝绸的活动速度和力度都远胜刚才,旬升已经开始有些乏力,他朝着地面重重一踏,想跳到树上去。

        唰啦——数张紫色与蓝色的丝绸纠缠着迅速上升,将旬升的退路再度封死,旬升彻底慌了,雷击和桃木竟然没能在这些邪乎的丝绸上留下半点痕迹。

        站在房顶的女子面无表情,手指伸入半露的双乳之间,夹出一颗深陷其中的黑色铜钱,看向在丝绸阵中挣扎的旬升,忽然笑了,自言自语道:“还真不愧是那老牛鼻子教出来的徒弟,呵呵……正邪自有天尊定夺,修道不先修心,便是让你赢了又能走多远?”说着她大袖一挥,手中的铜钱被一股巨力弹飞到天际。

        “如此这般……陪你玩玩又如何?”女子的表情变得妩媚,轻飘飘地从房顶落下,裙子的后摆肉眼可见的变长了许多,都踩地上了,拖尾还在房檐上挂着,好似泛起一层淡蓝的薄雾。

        旬升着急地甩开不停缠上四肢的丝绸,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使用符咒,或是将丝绸撕碎,但统统无济于事,符咒无论是用真气催动或是降灵,甚至血引之术都没有任何反应,而环绕周身的丝绸更是坚韧无比,旬升就算是使出了能打碎巨石的内劲依旧无济于事,但这些绸缎却又没有真的伤到他,只是这被环绕的空间正在迅速缩小,任何遁走的法术都已是无稽之谈。

        “好了~不要动哦~”娇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旬升气不打一处来,尖叫道:“妖怪……你……你有种别用这种腌臜手段!堂堂正正和我打!”

        女子的脑门冒出一条青筋,嘴角颤抖了几下,这臭小子满嘴妖怪妖怪地叫,明显让她有些不爽了,若是一开始的不分青红皂白觉得术法诡异觉得是妖怪,那黑狗血和雷击这种至阳的攻击手段都无效这种情况还认为是妖怪,那便是连那句“正邪自有天尊定夺”都给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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