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莲走进狭小的厕所,关门时“啪”的一声轻响,她靠上门板,深吸一口气,掌心捧起丝袜凑近鼻尖,那股浓烈的少年腥臊扑鼻而来,热烫的白浊在足尖兜里微微晃荡,如禁忌之泪般晶莹,她打开水龙头,“哗啦”细水冲刷丝袜,掌心轻轻搓揉足部,那白浊的黏液在热水中化开,顺着指缝滑落成细线,尼龙面料恢复薄雾般的柔软,却还残留淡淡的腥香。

        她用纸巾细心印干丝袜,每一褶皱都抹过,那滑腻的触感如儿子的棒身余温,让她红唇微咬,甜蜜却又罪恶,她又拉下裤子用纸轻拭下体,刚才儿子用手为她带来的满足,让她的裤内如泥沼般湿润。

        之后她整理好衣服,拉上短裤扭扣,推门而出,心头的余波还在轻轻荡漾。

        回到座位,王爱莲见儿子已沉沉入睡,那瘦削的脸庞在暗灯下显得格外安稳,稚气的眉宇轻舒,红唇微微张开,呼吸细细的如小兽般可爱,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母爱的柔软,这孩子,每次射后睡得这么香……瞧他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微微一笑,她坐回椅上,拉过儿子的手,轻轻放到自己大腿上,那白色丝腿的尼龙温热滑腻,掌心贴合时隐隐透出腿肉的弹软热意,让陈壮在熟睡中无意识地揉捏起来,指尖轻轻刮过尼龙的细腻纹理,“丝丝”细响隐没在引擎嗡鸣中。

        王爱莲把手复上儿子的手背,感受那年轻掌心的温度。

        她闭上杏眼,靠向椅背,她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也慢慢沉入梦乡,飞机在夜空中平稳前行,伦敦的雾气,正悄然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飞机在希斯洛机场滑行停稳时,已是伦敦的清晨,灰蒙蒙的天光透过舷窗洒进舱内,像一层薄雾裹住乘客们疲惫的脸庞。

        王爱莲揉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时差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让她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朦胧,她转头看儿子陈壮,那瘦削的身子还蜷在椅上小憩,稚气的脸庞在睡梦中微微皱眉,像在回味什么隐秘的余温。

        她心头一软,轻轻抚上他的胳膊,“壮壮,醒醒,到伦敦了。”陈壮睁眼,揉揉惺忪睡眼,兴奋如小兽般窜起,“妈!我们到了?太好了!”他抓起背包,瘦胳膊用力伸了个懒腰,T恤上缩露出腹部的浅浅轮廓,那年轻的活力让王爱莲嘴角扬起温柔弧度。

        下机后,凉爽的英国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雾气和草木清香,让陈壮深吸一口,瘦削胸膛起伏,“妈,这空气好新鲜!”王爱莲笑了笑,牵起儿子的手,玉指轻轻摩挲他的掌心,那温热的触感如细雨般浇淋心头,“是啊,壮壮,走吧,车来接了。”安排好的接驳车已等在出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低调奢华,司机彬彬有礼地开门,陈壮兴奋地钻进后座,靠窗望着伦敦郊外的绿野,心头的期待如浪潮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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