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儿子的抽搐渐止,双腿软软瘫下,她轻轻松开丝套,手指环扣抓紧根部位置小心的不让精液流出,她用丝套干净的部分包裹住软下去的肉棒,温柔转圈抹掉残留的白沫,手指轻按睾丸,挤出最后几滴白浊,那黏腻的余温还在掌心脉动,让她心头涌起一股禁忌的满足与罪恶交织。

        她帮儿子穿好短裤,拉链“滋啦”轻响被毛毡掩盖,红唇凑近陈壮的额头,轻轻一吻,“啾”的一声湿热印下,示意他闭眼休息,“乖,壮壮,睡吧……妈妈爱你。”陈壮瘫在椅上,大口喘气,瘦削脸庞浮现释然的红晕,妈妈的吻痕如火烫般温柔,他嗯了一声,“嗯,妈妈,我也爱你。”,射精后的倦意让他闭眼沉入梦乡。

        王爱莲见儿子陈壮的呼吸渐渐平缓,那瘦削的胸膛在毛毡下轻轻起伏,稚气的脸庞在暗灯中浮现一丝释然的红晕,她心头涌起一股母性的柔软,壮壮射得那么猛,憋了这么久,终于松口气了。

        她轻轻抽出手,从毛毡下取出那双备用丝袜,薄薄的尼龙已变得近乎透明,足部位置兜着一团浓稠的白浊,热乎乎的精液在丝袜中微微晃荡,有些细丝侧挂在袜尖,散发着少年独有的腥臊热意。

        她左右观望,乘客大都闭眼小憩,她起身,丝腿轻移时短牛仔裤管边缘的尼龙发出细碎的“丝丝”摩擦声,抱着丝袜走向机舱后方的厕所,心头的羞耻如细雨般浇淋:天哪,妈妈拿着儿子的精液去洗……这要是让人瞧见,怎么解释?

        厕所门口灯光昏黄,王爱莲正要推门,却见刘丽从里头走出,那黑色连身裙的裙摆轻晃,露出小腿的黑色丝袜弧度,她杏眼微微一愣,视线不经意扫过王爱莲手中的丝袜,那尼龙上隐隐透出的白斑濡湿光泽,让她鼻翼微微翕动;王爱莲也瞥见刘丽的丝足脚部,漆皮高跟鞋内的尼龙脚背湿润润的,隐隐散发一股熟悉的腥臊余韵,像刚被热精浸润过的证据。

        二人的眼神在门口相对,那一刻,空气仿佛凝滞,母性与禁忌的默契如电流般交汇——她们都懂,那丝袜下的濡湿,不是汗水,而是少年饥渴的余温。

        王爱莲脸颊飞红,心头涌起一股尴尬的热浪,暗想:刘姨也……帮张少射了?

        哦,我们这些妈妈,怎么都沦落到在飞机上为少年纤解欲火?

        刘丽也红了红唇,杏眼水汪汪的弯起,尴尬一笑。

        王爱莲点头回笑,二人擦肩而过,那丝腿的余温仿佛在空气中交错,留下一丝无声的共鸣与罪恶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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