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来,妈妈的性欲哪里满足过?

        丈夫的离世像一堵墙,挡住了她作为熟女的饥渴,那丰腴的熟躯夜夜独守空房,阴户发痒,却只能压抑着,化作对儿子的母爱。

        下午按摩时的行为,也就合理解释了——她装睡,用丝脚撩拨他的裤裆,不是无心,而是饥渴下的小小放纵,那粉红脚趾蜷缩时的热滑触感,本是她对年轻肉棒的渴望,隔着尼龙轻夹棒身,幻想着被那热烫的精液喷满丝腿……陈壮心疼得眼眶微红,却又涌起一股惊讶夹杂开心的暖流——妈妈把我当成自慰对象?

        她那骚媚的呻吟,叫着“壮壮”时的娇喘,像在邀请他闯进房门,按住那双丝腿,顶进濡湿的档部……哦,天哪,这是乱伦啊!

        可妈妈的声音好浪,好媚……她需要我,需要壮壮的鸡巴帮她止痒……他红着脸,轻手轻脚退回房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中回荡着妈妈的叫声,那“咕滋”的湿滑水响和丝袜的摩擦细鸣,让他肉棒硬得发痛,却强忍着没自渎,只暗下决心:妈,儿子会更努力,让你过上好生活。

        第二天一早,陈壮背起书包离开公寓,他脑中还回荡着妈妈那低哑的呻吟声,“壮壮……妈妈的丝腿……摸吧……”那声音软媚得像丝,夹杂着“咕滋”的湿滑水响,让他一夜辗转难眠,阳光洒在操场上,少年们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暂时忘却心头的闷热。

        午休铃响,教室后排的死党们凑成一团,蚊子董光文翘着二郎腿,坏笑着分享昨晚的“战果”:“哥们儿,我昨晚又去会所爽了,那春姨的丝脚,夹鸡巴时软绵绵的,射得我蛋蛋都空了!”王东和冷子林哄笑发问细节,眼睛亮晶晶的,像群饥渴的小狼。

        陈壮坐在一旁,听着听着心头一紧,昨晚妈妈的自慰叫声又浮现脑中,那“哦……壮壮……按到妈妈的档部了……”的娇喘,让他下体隐隐发热。

        他咬唇,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喂,你们说……女人是不是也像男人一样,性欲旺盛时难受得慌?憋久了会……会自己解决吗?”话一出口,教室后排静了静,几个小子转头盯着他,蚊子董光文这识途老马眼睛一眯,凑近了坏笑起来:“哟,蒙撞,问这个干嘛,是不是看上哪个小妹了?”陈壮脸红了红,摇头道:“别瞎说,我就好奇……女人也会吗?”

        董光文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像个老司机般侃侃而谈:“哥们儿,这你问对人了!以我的会所经验,那些阿姨可饥渴了,有时候性欲上来,玩得比我们还疯!上次那云姨,按摩到一半突然岔开丝腿,裆部湿得透出阴毛轮廓,抓着我的手按在上面要我扣,呻吟道小帅哥,阿姨痒死了,帮阿姨止止痒……我一看她眼睛水汪汪的,奶子起伏得厉害,就知道憋坏了。我心里想,帮助别人就是快乐自己啊,于是手指隔着开档丝袜抠进她骚逼里,咕滋咕滋的水声响个不停,她浪叫着哦……用力……阿姨的丝逼好热……射给阿姨吧!最后她高潮喷水,浸透了我的手掌,我还假装安慰她,说阿姨,别憋坏了,下次来找我,我帮你排排火……哈哈,那些熟女,表面端庄,内里骚浪得很,所以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别被那些丫姨吸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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