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壮甩头赶走脑中那淫靡的画面,暗骂自己:妈妈肯定是累坏了,脚无意间动的,你这小色鬼,别自作多情!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妈妈丝脚的滑腻触感,那粉红脚趾蜷缩时的弹软热意,像一根隐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欲望,渐渐让他沉入梦乡。
夜色如墨,旧公寓的墙壁薄薄的,隔壁的动静总像耳语般清晰。
陈壮半夜醒来,膀胱胀得慌,想去厕所解手,揉着眼睛摸黑下床,脚掌踩上凉爽的地板,却忽然听到隔壁母亲房间传来细微的声响——低低的喘息,夹杂着断续的呻吟,像压抑了许久的春潮,从门缝里渗出,直窜他的耳膜。
“嗯……哦……”那声音软媚得像丝,熟悉得让陈壮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脚步顿住,贴近母亲的房门,细细倾听,门板薄薄的。
房内的灯光昏黄,从门底下漏出一丝金芒,他屏息凝神,只听那呻吟声渐渐清晰起来,“啊……壮壮……摸妈妈的丝腿……摸吧……哦……你的手好烫……按到妈妈的档部了……嗯……用力……妈妈的骚逼好痒……”王爱莲的声音低哑,带着鼻音的娇喘,像一团热雾扑面而来,里头夹杂着“咕滋咕滋”的湿滑摩擦声,像是手指在濡湿的肉缝里搅动,还有床单被揉皱的“沙沙”动静,让陈壮的脑子嗡的一声,下体瞬间充血,肉棒硬挺挺地顶起睡裤,直指向天敬礼。
陈壮瞪大眼睛,贴在门上细听,心跳如擂鼓,脑中浮现妈妈在床上扭动的画面——她肯定脱了那米色连身裙,只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熟躯,躺在床上,双腿岔开成M型,一手揉捏着肥美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嫩嫩的乳晕被捏得红肿,奶头硬挺挺地翘起;另一手滑进丝裆,隔着薄薄的尼龙按压阴唇,那细缝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隐透出浓密阴毛的轮廓,指尖用力抠挖时,“咕滋”水声大作,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丝袜成一片濡湿的淫光。
她闭眼呻吟,红唇微张,杏眼水汪汪的,脑中意淫着儿子的手掌游走在腿根,按压档部的热烫触感,那禁忌的幻想让她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浸透尼龙裆部,拉出丝丝白沫……“壮壮……妈妈的丝脚……夹你的鸡巴……哦……射吧……射满妈妈的丝腿……啊……好儿子……妈妈要来了……”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儿子的名字,像一根火针,刺进陈壮的心底,让他肉棒跳动得厉害,他咬牙忍着,心理天人交战:妈妈……她在自慰?
还叫我的名字……把我当成幻想对象?!
陈壮的脑子乱成一团,却忽然想起母亲这些年的孤单——爸爸走后七年,她一个人咬牙撑起这个家,白天擦地板煮饭,晚上还得去会所工作,只为多赚点小费,让他吃饱穿暖,上好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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