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儿子,帮他纤解而已……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抹不去。

        陈壮这边,心结一解,年轻的性欲如决堤的洪水,有了宣泄的出口,再不那么憋闷得像火烧心。

        上课时,他脑子清明得像洗过的蓝天,数学公式一道道解开,物理题推演得头头是道,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偷瞄前排女同学的短裙下摆,或是女老师弯腰写黑板时隐隐露出的丝腿弧线。

        现在呢?

        那些女孩儿的腿再细再白,也比不上妈妈的丝袜裹腿时的肉感弹软,女老师的奶子再鼓再挺,也及不上妈妈睡袍下那深邃的乳沟温热;他专心得像个小和尚,偶尔还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惹得老师直夸“陈壮最近开窍了”。

        和死党们凑一起时,他也变得开朗起来,不再闷头闷脑的像个闷葫芦,蚊子董光文一拍他肩头调侃“蒙撞,你小子最近怎么笑眯眯的?偷偷去会所找莲姨爽了?”,他就哈哈大笑,拍回去道:“去你的,我现在专心学习,将来考大学,到时候不管你们!”几个小子闹成一团,教室后排的空气里满是少年人的粗喘和笑骂,那种纯真的热闹,让陈壮心里的暗火化作一股暖流,悄然流向家里那个丰满的怀抱。

        转眼又到了周末,这几个月王爱莲的加班越来越多,会所里的“表演服务”订单如雪片般飞来,那些富二代小少爷们迷上了丝熟的滋味,小费一凑就是几千块,让她家里的日子宽裕了许多。

        可那份劳累,像无形的铅块,压得她腰酸腿软;白天在会所扭腰摆臀,引得那些小色鬼口干舌燥;晚上回家还得张罗家事,洗衣做饭,拖地擦桌,瘦削的胳膊和丰腴的丝腿总是酸痛得发颤。

        她咬牙忍着,不想让儿子担心,却不知陈壮看在眼里,心疼得像刀绞——妈妈的杏眼里多了丝疲惫,他暗下决心,得想办法让她松口气。

        这天傍晚,陈壮早早做完作业,从书房溜出来,客厅的灯光黄黄的,照得旧沙发上的花布泛起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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