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呢喃,红唇贴近儿子的耳边,热气喷洒在颈侧,让陈壮浑身一酥,下体隐隐有反应,“你爸走得早,妈妈一个人拉扯你长大。妈妈是个熟女,知道男人的性欲很难控制住,你爸在世时,有需要也会跟我直说爱莲,今晚我想你穿丝袜,妈妈就穿上他爱的丝袜,让他摸个够、射个够,从不扭捏。妈妈希望你也学学爸爸,真诚地说出内心想法,别闷着,妈妈什么都听你的,好吗?”

        陈壮听了,脑子嗡的一声,愧疚瞬间被一股暖流冲散——妈妈不嫌弃他!

        还说高兴,甚至分享爸爸的往事,那种母爱的包容像阳光般洒进心底,扫走所有阴霾。

        他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抱紧母亲的腰,“妈……真的吗?你不觉得我变态?谢谢你……我爱你!”王爱莲被儿子摸得心头一痒,却只是笑了笑,轻轻推开他,杏眼水汪汪的,红唇轻啄他的额头,“傻瓜,妈妈的儿子怎么会变态?去,把你用完的衣物交出来,妈妈拿去清洁,别脏了你的手。快去洗脸,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温柔地催促,转身时睡袍下摆晃动,露出大半浑圆的肥臀弧线,光腿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让陈壮的视线一滞,心里的暗火却被这份坦诚浇得温温的,不再灼热,而是化作一股亲密的暖意。

        母子二人这番坦白后,关系如沐春风般亲密起来,那层隐隐的隔阂被阳光扫走,只剩无话不谈的温存。

        陈壮抓起那团沾满精斑的丝袜和睡衣,递给母亲时还红着脸低声道:“妈,下次……我会注意点,不弄那么脏。”王爱莲接过,“没事,只要是壮壮的,妈都不介意”,手间的黏腻热感让她脸颊微红,心里暗喜:这孩子,终于开窍了……她转身去浴室,边走边轻笑,丰满的熟躯在睡袍下摇曳,光腿踩着棉拖鞋发出轻柔的“啪嗒”声,预示着这份禁忌的亲密,将悄然升温。

        自那天母子坦诚相对后,陈壮和王爱莲之间彷佛多了一层无形的默契,像一条细细的丝线,轻轻缠绕在他们的日常里,温热却不灼人。

        陈壮上学后,王爱莲总会先溜进儿子房间,轻手轻脚地翻开床单底下,那里往往藏着她昨晚“无意”留下的丝袜或内衣——有时是条肉色连裤袜,裆部细缝处被儿子的热精浸得半透明,斑斑白浊的精斑干涸成块,散发着淡淡的少年腥臊味儿;有时是件蕾丝内裤,腰带上拉着丝丝白线,裆布黏腻腻的,像被浓精浇灌过的熟土。

        她会凑近鼻尖轻嗅,那股混合著尼龙滑腻和儿子元阳的气息,直冲心底,让她脸颊微红,下体隐隐一热——壮壮射得真多啊,妈妈的丝袜就这么有魅力,把他搞得喷成这样……她自豪得心里一暖,暗喜自己这人老珠黄的熟躯,还能勾起儿子这么烈的欲火,比会所里的骚浪阿姨强多了。

        清洗时,她总是用温水轻轻搓揉那些精斑,手指隔着布料感受那黏腻的余温,脑中浮现儿子昨晚低吼的模样,阴唇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却又赶紧甩头:王爱莲,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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