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弗谖犹豫了一下,让我下水箱,说:“用嘴来。”
“一会儿还要吃饭。”
“请你吃烤肠怎么没见你推脱?”我知道不帮是走不掉了。
虽然姐姐进过嘴,但那股恶心的气味还是使我本能地想吐,口水积在口中,不情愿往里吸,就从下巴淌下。
我心疲力竭地敷衍一阵,王弗谖出来了,并且要我吃进去。
我没说话,把纸巾握在手中,等她转身,悄悄吐在上边。
先漱口后吃饭,虽然有鸡腿吃,但没什么胃口,给坐一起的王弗谖了。
回寝室前,王弗谖告诉我,在外人面前,我和她是情侣关系,但我必须清楚,只要她想,我得马上张开腿。
我随意答应,因为累得无法思考,沾到枕头便睡着了。
最近的日子非常绝望,所以,我一直期盼着星期五,再准确一点,星期五下午的那两节社团课。
按理说,到了高二,社团课该取消,就算不从课表上隐去,也该由其他的科任老师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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