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被吓得抖了抖身子。
“上药。”王弗谖说。
我的胸似乎是悲剧的源头,姐姐与王弗谖的暴行,都有一部分起因与之相关,但给下面擦药,没必要露出它吧?
我向王弗谖提出异议,她回避这一话题,将粘有药膏的食指伸进去,搅了搅。
主要是痒,丝丝的疼痛随手指的移动游荡,我不得不勾紧脚趾,想抱住王弗谖。
她伸出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左胸上。
认真地注视着我的下边。
空气中弥漫着水声与微小的喘息。
事情到后边,我忽然身心俱疲,被灰色的空洞包裹。
终于,这一格外漫长的治疗结束了。我想套上裤子。王弗谖卡住我,垮下校服裤子。她又硬了。
“先把饭吃了再弄,求你了。”我伸手,想把王弗谖的那玩意朝下按,可它分外不屈,不断地朝上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