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坐到她对面,她头也不抬,只冷冷一句:“勿要过来。”我只能坐在隔壁桌子,跟服务员比划着点了一份天妇罗,筷子怎么也夹不稳。

        回到酒店,我把购物袋整整齐齐地码在房间一角,她看都不看一眼。

        每天下午,在咨询室里,李医生用柔和的声音,引导我们剥开伤口,却也让裂痕更刺眼。

        我只能从我的视角,爱着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求她在普吉岛的阴影和我的坦白的冲击下,重新找回对我的爱。

        娜娜的眼神从冷漠到挣扎,在浓雾中渐渐透出微弱的光。

        娜娜刚开始几乎不开口,眼神躲着我,偶尔低语:“我怕你看我就像看她,要我也那么‘精彩’。”语气里充满憎恶,认为我和颖颖都疯了,怪颖颖怎么能让自己堕落到如此地步,也怪我的怂恿和纵容。

        我急切地表白:“娜娜,过去的那些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只爱你。”换来的只有沉默,她回到酒店仍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很久,穿着衣服蜷在床最远一角。

        接下来的几天,上午她还是出门,秋叶原,表参道,六本木,涉谷,都转遍了,让我拎着袋子远远地跟着。

        买来的东西逐渐在房间里堆成了小山,她却一点也不管。

        在咨询师那里,她的情绪像潮汐起伏不定,有一次,她突然问:“她在那种地方里开心吗?我知道SM,但她那样……真有快感?”她的脸微红,像是羞于自己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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