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还穿着白天那条裙子,没换睡衣就直接上了床。
她蜷缩在最远的角落,和我隔着整张床的距离,和颖颖那天一模一样。
我轻声喊:“娜娜,阿拉能谈谈吧?”
她冰冷地打断:“勿要过来,勿要讲话。”
我只能远远地躺下,盯着天花板。真相真的会伤人,我不能再失去她。
接下来,每天上午,她并不叫上我便独自出门。
我只能远远跟着,她倒也不反对。
她在银座的精品店里买了一堆东西——香奈儿围巾、蒂芙尼手链、资生堂护肤品,有用的没用的全往购物袋里塞,刷卡时眼都不眨。
她不跟我说话,我也不敢靠近,只能默默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跟在她身后。
晚餐时,她挑了银座一家日料店,独自点了餐,一个人低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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