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
两人便这样一问一答,说诗论词。雨声中,他们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了什麽。
那日祈砚走後,温衡忽然咳嗽起来。
起初只是轻咳,她也没在意。春日乍暖还寒,着凉是常有的事。玉苑熬了碗姜汤,她喝了,便歇下了。
第二日,咳得重了些。
第三日,咳得更重了。
温仲和请了大夫来。大夫诊了脉,说是风寒,开了几服药。温衡喝了药,咳嗽轻了些,却总不见好。
祈砚急得团团转。他每日来,第一句话便是问:「今日好些了麽?」
「好些了。」温衡每次都这样答。
可她心里知道,没有好些。
她越来越容易倦了。从前看书能看一整日,如今看上半个时辰便觉得累。从前走路轻快,如今走几步便喘。夜里咳嗽得厉害,常常彻夜不眠。可她从不说,只是把染了血的手帕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只有玉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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