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发现了少女的脚心靠近前掌的区域似乎格外敏感,她便将攻击重点集中于此,狠命抠抓。

        “唔呵呵……不……停……”

        椎名当然不会理会,对她而言并没有比胜利更加重要的事就是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挠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

        这声笑如同堤坝上的第一道裂痕。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压抑已久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起初,她强忍着脚底那陌生而剧烈的痒感,试图运用白屋训练出的对抗审讯的技巧——分散注意力,控制呼吸,将意识从遭受刺激的部位剥离等等,过去她总能用类似的方法撑过老师的课程。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肌肉紧绷,试图凝聚力量去抵抗这一切,然而椎名却似乎看穿了她的所有意图,总是能提前微微调整身体角度,让手指指尖落在脚底的不同位置,让她一时半会儿难以习惯这股怪痒;同时,她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如同手法最高明的琴师,一刻不停地在七濑的脚底“演奏”着令人崩溃的乐章,而这乐章所用的人声和声,则正是少女自己的最无助的笑声——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笑便再也停不下来。

        这下可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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