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濑试图咬紧牙关,但那种直达神经深处的痒感,根本无法靠意志力完全压制,结果便是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些许慌乱的笑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说来也是可笑,她明明有着经过千锤百炼的、对疼痛有着极高耐受度的身体,却偏偏在这种看似幼稚的攻击面前败得落花流水,反而是椎名那柔弱无比的手指,竟在此刻却成了最有效的武器,一点点、一寸寸瓦解了她的心防。

        攻守之势,就这样在极短的时间内,以一种任谁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彻底逆转;墙上的屏幕,属于七濑的笑声计时,开始飞快地跳动了起来。

        椎名稳占攻势,七濑被迫防守。

        她的手法不带半分粗暴,却有一种格外折磨人的精准:指甲尖顺着脚心纵纹快速轻刮,带来细密如电流的刺痒;指腹则压住脚心最柔软的凹陷,缓缓画圈揉按,旋转的痒意直钻骨髓,逼得脚趾阵阵痉挛。

        时而她袭击敏感的足弓内侧,指尖如鸟喙般快速点挠,让整条腿都止不住抽动;偶尔还会轻搔紧紧并拢的趾缝,那微妙又侵入的痒,瞬间窜过全身,激起一片战栗。

        “呃……呵……可……可恶……”

        随着时间的流逝,七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引以为傲的本领在这种持续不断、难以捉摸的挠痒攻击下,显得一无是处,那放荡而无助的笑声开始变成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的怪异气音,似乎就连呼吸也随之受制,她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涨红。

        椎名始终沉默着,紫瞳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仿佛在进行一项严谨的实验。

        她素来是那种观察力很敏锐的人,此时仔细观察着七濑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脚趾的蜷缩程度、肌肉的颤抖频率、呼吸的节奏——以此调整着自己攻击的部位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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