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那一刻,他竟感到一丝可耻的“完成任务”般的轻松,仿佛取悦那个掌控者,成了他在这个环境下的首要生存法则。
数学课上,感应片传来的震动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更像是一种提醒。
当他因走神而笔下的函数图像画错时,震动会变得急促;当他努力集中精神修正时,震动则会变得平缓,仿佛沈清许在透过野兽的身份说:“对,就是这样,继续。”这种精准的反馈,让他对自己的身体和注意力都产生了异样的陌生感。
课间操时,叶狩的“撞击”依旧精准,但在慕辰儿因酸麻而踉跄时,他会适时地伸手扶住他的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连站都站不稳?看来晚上的体能训练还得加量。”这话语在林薇听来是学长对学妹的关心,但在慕辰儿耳中,却是沈清许对他夜晚将要承受一切的预告。
午餐的“特殊餐食”依旧。
叶狩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动作自然。
他甚至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点评:“多吃点,昨晚消耗太大。”这种将夫妻间的私密之事,以如此平常的口吻在公共场合提及,让慕辰儿脸颊爆红,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
这不再是简单的施舍,而是将夫妻生活赤裸裸地摊开在他被迫扮演的“少女”身份之下,是双重维度的羞辱。
相比之下,林薇的善意,依旧是照进他灰暗生活的一束光,却总能精准地灼伤他。
周三午休,林薇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走廊角落,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粉色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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