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心一下沉到底,浑身感觉冰凉,寒意来自于吹在赤裸下体的沙漠夜风,也来自于约翰冰冷,带着戏谑的语调。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呀呀呀呀,救命啊,救命啊……”
残忍的插入来得毫无预兆,约翰用力但缓慢地旋转着警棍,警棍的橡胶顶端拧开失去了水分变得干涩的阴唇,带着无法抵抗的力道缓缓深入我妈的阴道,这远比快速插入更加残忍且痛苦。
阵阵火辣辣的剧痛和肿胀感让我妈差点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如同痉挛一样抽搐着,约翰拉扯着我妈的头发,看着我妈脖子上的血管因为剧痛而清晰地在皮肤下肿胀而起,妈妈的发出野兽一般,短促快速的嚎叫,脑袋被用力往后扯,后仰到了极限,妈妈能感觉到好几根头发被从头皮上扯下来,多重疼痛摧残下,妈妈的指甲用力在车的后备箱上划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绷紧小腿肌肉来对抗下体的灼烧感。
“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妈妈呀,救我。”妈妈带着哭腔叫喊着。
约翰无视我妈的求饶,轻松地保持着警棍在我妈下体的抽插节奏,他小心控制着想要一茬到底的冲动,稳定地控制着警棍在我妈阴道内的深度,轻轻旋转着警棍,感受着阴道内的嫩肉粘合在警棍上的阻力,在刺耳的哀嚎声中,警棍无情地旋转抽插,他觉得似乎阻力渐渐在减小,可能是这个老婊子的下体开始涌出分泌物,润滑了带有细微颗粒的警棍表皮,可这对约翰来说意味着乐趣减少了。
妈妈疼得喊出了“妈妈!”,上一次她喊出“妈妈”还是在分娩的时候。
被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子以稳定的节奏干了几分钟之后,妈妈不得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得太大声。
她绝不想让这个变态享受自己的痛苦,她此时越是求饶,对方反而会越兴奋。
妈妈更不想让这个变态警察知道,这种恶毒的攻击正在唤醒她的身体,妈妈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了,阴道里也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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