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约翰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阴蒂时,妈妈不禁伸长脖子,发出一长串淫荡的喘息。

        “你确实喜欢它,不是吗,”约翰说。

        “就像所有其他的亚洲妓女。你们都很害怕,然后尝到了快乐的滋味,就变成了荡妇。好吧,宝贝,如果你喜欢,当你得到我的鸡巴时,我打赌你会爱上它的。”

        妈妈在抽泣,痛苦、屈辱和恐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晕开了眼影,泪水画出来黑色的线条,不过早在妈妈的脸被摁在后备箱时,淡淡的妆容就花了。

        可是在妈妈内心中,也有另一种情绪在滋长。愤怒。这个可怕的混蛋打算折磨她,还企图让自己喜欢它,这激怒了我妈潜在的坚韧品质。

        妈妈咬紧牙关,试图不去想身后的男人一会会怎么折磨自己,她试图在脑海中回忆一些温馨的往事,初夏的海滩,深秋的热奶茶,春节的火锅。

        这些美好往昔的画面慢慢地冲淡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被稳步地深入她下体的警棍所产生的麻木感,这当中似乎还参杂着一丝丝的饥饿感,妈妈忽然发现自己在设想如果警棍被抽出,一根粗长温暖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会是什么感觉,酥麻瘙痒的饥饿感自小腹升腾而起,愈发强烈,妈妈的脸颊像火烧般红润。

        ……他的那家伙一定很大,可我的阴道也不是小女孩那种狭窄的尺寸,如果能够用点润滑剂,再拨弄一会我的奶头,舔我的耳垂,也许我的阴道会更湿润,能够更轻松地让他进来,前几分钟肯定不舒服,如果我们调整好节奏……

        他最好再说些恭维的话……

        妈妈猛地惊醒,巨大的耻辱和失落拥上心头,她为自己在被人用警棍蹂躏下体时,居然开始产生性幻想而羞耻,妈妈对自己极度失望,她有丈夫和孩子,她是一个职业护士,为了求生她说自己是妓女,可刚刚自己的处境简直连妓女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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