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想到死。
想到还有妹妹,姐姐,社会关系中最重要的人始终放不下。她无可奈何地翻了身,换上套子,坐床边等候云知达下达指令。
云知达取过枕头垫在腰后,躺下,腿打开成M形:“进来。”
任云涧像收到主人命令的狗,抬头就对上粉艳艳的骚穴。
她下意识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没作声,利落地爬去,抬起云知达双腿卡到自己大腿上,手撑在两边,直起身子半跪着,性器一点点挤进嫩湿逼仄的小穴。
明明早就操得烂熟软和,里头盈满了热热的骚水以做润滑,但插入还是感到些微困难。
低头看向交合处,肉棒把穴口挤成圆筒形,花瓣鲜红欲滴,像要渗出血,死死咬钳肉棒,被压迫到看不出原形了都松不了口。
不敢放肆,只好慢腾腾地进出。
也许这样,云大小姐就高兴满意了,不再出言折辱刁难她。
而她也能细细品味,被湿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腔包裹的奇妙感受。
一时间,只听见喘息、轻细的嗯哼、黏糊糊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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