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既然害怕,那就不要惹恼我。”
云知达从床头抽了张纸,擦了擦两腿内侧,她讨厌湿淋淋的感觉。等会还要做,又要变湿,但那是未来的事,她不愿多想。
任云涧单纯的世界遭到了极大冲击。
于是,先前云知达示意数次、她默默接受了的道理,在这一刻,怨恨犹如撑到极致的气球,炸开了,彻彻底底荡平任云涧的防线。
她的自尊心和道德感不比任何人弱。深深的耻辱羞愧交加,化为沥青般黏稠的沼泽,吞噬了愤懑的她,越是挣扎,只是愈陷愈深。
她自知低贱,君子守不住贞操,小人心理成了心灵的屏障。
把云知达按在身下猛操时,她喜欢凝视对方迷离失神、放浪淫叫的痴态。
在阳光底下,在别人眼里,她是没资格同云知达并肩,但在床上,撕破这身高雅衣裳,那底下大好的风光,其实和别的omega没什么两样。
她是美,因为欲望,也俗,不过如此。
依靠alpha身份压制云知达的报复行为终不能继续了。
做alpha,不,是做人,做到眼下地步,奴隶似的任主子使唤操纵,也真够可悲,与其苟且,不如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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