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头往上抬的老高,两排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棉花堡的地面虽然看起来白洁无暇,但是风吹日晒,杂质和灰尘也有很多附着在了上面,光脚踩在上面的舒雅很难不粘上些脏东西。

        方才手指抚挠的过程中已经把大部分的泥尘给扫下去了,只还有些顽固的小颗粒残留在脚上肌肉之间的细缝里,现在在牙刷的“清洁”之下,这些小东西也被刷毛一点点的抠出来再拂去。

        “哈哈哈哈……别用……哈哈哈……刷子……哈哈哈哈哈……刷我的脚呀……哈哈……”舒雅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笑声,中间还夹杂了这些绑匪不可能听懂的求饶。

        私处的爱抚虽然让她麻痒难忍,但是主要的还是让她全身燥热起来,激发出不知道怎么形容、却又不太能称之为难受的感觉,给她带来的冲击力不会像挠脚底那样让她产生止不住的笑意,此刻,她只想纵情的大笑,似乎这样就能把体内的痒痒给排解出来一样。

        玩弄她私处的那个男人看到同伙光靠玩脚就能让这个尤物发疯般的狂笑大叫,心中也有点不服气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满足于给舒雅的花瓣做按摩,开始不时的试探性的往她蜜缝中间抠弄几下。

        山谷口那点稀疏的毛发丝毫不能阻挡男人指头的陷入,相反,粗糙的毛发还给舒雅的私处带去了更加高昂的刺激。

        绑匪把手指放到胖次中间的空心地带,义无反顾的按下去,直至指面按到城关的那个拐角,再轻轻的朝穴肉里勾动两下,这流程每做一次,都让舒雅的娇吟中平添了几分诱惑,让男人的手指越来越往里头伸,到最后,内裤中间的那个地方都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湿湿答答的痕迹。

        明明是悬空于林舒雅皮肤之上的布料,为什么会被打湿呢?

        想必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吧……

        温瑾当然也没能逃过牙刷刷脚底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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