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刷毛在皮肤上移动的“chuachua”声在整个房间里响起来的时候,挠着她双脚的那两男人也对视了一眼,随后醍醐灌顶一样,也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两根牙刷,一边一个,放在了温瑾的脚丫子上。

        舒雅的笑声当然也传到了她的耳中,只不过被脚底痒痒烦恼的温瑾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这恐怖的刑具也会降临到自己的脚上。

        当她看到那两根黑柄的牙刷出现在男人们手中的时候,温瑾才开始慌神:“他们要用这个挠我脚心吗?这牙刷干净吗?是不是以前也用这些东西挠过别人呢?”她的胡思乱想在刷毛开始移动的时候就被打断了,脑袋里的想法里被痒这个字眼完全替代,她再也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挠痒痒确实是“排忧解难”的一把好手呢。

        林舒雅的脚上是四根牙刷在同时刷动着,她那边的两男人是一手一个,对她的脚心窝和脚趾缝这两个固定位置发起进攻,脚心窝的两只牙刷是顺着弯曲的足弓来回慢慢的刮挠,脚趾缝里的则是直接不留情面的插入那细微的缝隙中,前后快速的抽动着,让舒雅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况且,在牙刷插到里头的情况下,被撑开的脚趾还能剩下多少活动空间呢?

        只能乖乖伫立着,等待痒痒的降临。

        温瑾由于不像小姑子那样大拇指被绑到一起,因此脚趾头还能多出来一丢丢的活动空间,她看到牙刷的第一眼起就开始死命的把脚蜷缩起来,看起来布满褶皱的,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遭受的折磨会好多少……

        男人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他们每人各持一只牙刷,为的就是能空出一只手来控制住温瑾的脚丫子。

        绑匪们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脚掌上,开始用力的向后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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