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那两人还在挠着她的脚底板,温瑾一对脚丫子胡乱的往各个方向蹬着,连带着她的双腿也乱动起来。

        不过这并没有给绑匪们带来多大的困扰,反而是那头目觉得手下挠痒痒的力度还不够大,没能给温瑾带来足够的“快乐”,他一边更加用力的用手指按住温瑾的两片花瓣,让自己的指头在女人的阴唇上肆虐,一边朝着正在挠脚的那两人不耐烦的努了努嘴,示意他们更加卖力点。

        手指不断从内而外的挠动让温瑾的两瓣嫩肉在半透的薄薄一层胖次下显得愈发的红润,她还在努力的和逐渐涌上心头的欲望做着斗争,脚心里抠刮的动作一下子变快了不少,直接把她脑子里的思绪给打乱了。

        “呜!呜呜呜!库呼呼呼……嗯唔!”(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嗯啊!)她再也无法抵抗身体两处敏感带同时被刺激的刑罚,只能用压抑的嘶吼宣泄自己无从释放的躁郁……

        再来说她这位处子之身的小姑子。

        林舒雅刚从私处那儿直冲心神的爱抚中回过一丝神,脚上的调教就让她的理智再一次的短暂陷入了崩溃,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脚上的四根牙刷。

        没错,一直痒着舒雅的这两名绑匪也接到了头目的指令。

        要求他们加大tk的力度。

        正巧这两人用手不停的抠挠了半小时多,也已经乏了,干脆直接换了工具,用牙刷对林舒雅的小嫩脚进行折磨。

        刷毛刚触到舒雅的脚底,就让她被一股内在的冲动给激的猛弯身子,等到男人们开始不紧不慢的微动手腕,让刷毛在她脚心中动起来的时候,舒雅的反应就更强烈了:牙刷头上一根一根的人造纤维来回刮动着女人玉足上的娇柔,作为附带专业调教服务的人口绑架集团,恶徒能早就熟知哪种刷毛用来挠痒痒能带来的“愉悦”最足,他们特地挑选的牙刷硬度和韧性都恰到好处,刷丝下段粗上端细,在男人们用力的抵按下,每根刷毛都死死的压在舒雅的脚底板上,像一根根小针一样,戳中她白皙但已经被挠的微微泛红的肌肤,刮动着、挑拨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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